到了周五,还没安排周末的活动。晚上在磨房里随便看帖,见云河兄的龙火线大热,大家纷纷期待偶遇。好,就这条线路吧。
当然偶遇是不可能的了,路程也要减半只走双龙。由于时间关系,牛牛和我在通常把路线拆成一半来玩,只走半天,通常中午腐败后才正式开工。不过,这也是我们早已习惯的方式和组合,我们不会因为路线变短和人少而感到遗憾。和牛牛17年的友情,让彼此之间的配合犹如一体,我们的体能、速度和理念都甚为一致,一起爬山、徒步和骑行等等活动都非常默契,不用等、不用追、不用担心对方或自己体力不支、也不用担心意见不合,两人只管一路谈笑风生、走走玩玩、行行摄摄。我们就这样快乐地度过了无数个半天,也正因此,坊间也常有我俩是断背的传言。唉,这年头两个老而未婚的男人做朋友也是不容易啊。

回正题,话说23号上午9点我从床上弹起,“叮”了整一饭盒昨晚留下的美味糯米饭来吃,再慢慢悠悠地上网拷贝云河兄的攻略和地图到手机里(在此对云河兄表示最衷心的感谢!),才出门。同时发一短信询问牛牛情况,原来这位大师携其作品参加市摄影家协会的展览,刚从文化公园准备出发和我会合。
10点从地铁体育中心站出,找不到39路,大脑一时奇怪地短路,竟然执着地以为去龙洞方向的39路是由北向南经过体育东路,于是一路住天河北找去,当然无功而返。幸好牛牛在马路对面寻获车站并电召我过去,原来去龙洞的39路站在财富广场前。未到车站,就见一穿红色抓绒的型男向我这边张望,正是牛记。虽然我有低度近视并装帅不戴眼镜,但每次都能轻易在茫茫人海找出此牛。

不消1小时,牛牛打断对话叫我下车。哦,已经到了龙眼洞森林公园。牛兄说肚子饿要吃东西,而我的糯米饭还没开始消化,少有地决定中午不腐败。眼睁睁地看着牛牛吃下一大碟拌面和一大碗云吞,依然毫无食欲。
12点15分左右,正式开始穿越。入得公园大门就按攻略走左边的路,感觉无趣,和走白云山相差不远,不过我想好戏一般在后头的。

被誉为市区内最好的穿越路线-龙火线起点,龙眼洞森林公园大门。

当天天气不错,路两旁视野广阔。
台阶路的一段,牛牛在这次穿越中总是走在前面抢镜头,我就有点像随行军记了。
路边经常有这种大坑,是干嘛用的?

渐渐远离了人烟,心情也舒畅不少。
再往前一点,1点钟刚过,到了一个看到几个电塔的地方,梯田上种着树苗。


这手持降龙木的哥们,怎么看都不像一个法师,起码比起甘道夫来少了点胡子,多个数码相机。

电塔在蓝天的衬托下变成个不错的雕塑,我喜欢重金属味的工业产品。谁又能否定,这些东西没有其独特艺术感呢?
1点15分左右,看到了前面有个水库。
这边也有一个。
吃完东西又该上路了。

这里有些树的叶子变红了,不过也仅仅是几棵。
在林间小路上走路,是件惬意的事。
两点差10分,到了采石场。
我个人认为采石场段的路是整条路线最有趣的,至少地形多变些。
这样看去,感觉不错。
据攻略上说,这个采石场是政府为了护林而废弃的,现在种上了树苗。真是件好事!
在围墙顶走过后,没有发现路标、鞋印和杖尖戳出的洞,我们就从这个碎石坡上去了。可能有点危险,不过这也是全路线最好玩的一处。
在第二个电塔往下看,是不是华南快速呢?
采石场和雷达站之间有个这样的碑。接着又是一段急升。
经常有腐朽的树干倒在路上。
3点,穿出山路,到达雷达站下面的公路。
在左边再上山就到了日军侵华的碉堡遗址。狗日的小日本鬼子!
随手把跟了我近两年的登山杖挂在枪眼上。这根38块钱买回来的杖,和我一起走过的路可能有上千里,虽然已有损坏,但依然可靠如初。哦,顺便提一下,我帮它起名叫小红肠。
谢过这位帅哥后,我们来到号称“华南第一坡”的陡坡前,准备作最后一段剧烈的急降。
华南第一坡真是名不虚传,又陡又长,不过有杖和树可以借力,我们也轻松拿下。相比几周前五指连穿时那段近两个小时的连续高速下撤,也算小菜一碟。

从第一坡下来后,穿出公路再从这里进入童话世界。
梅利和皮平就迈进了范冈森林地界。

这里清幽,也因有溪水而显得灵气,还有树胡子他们这些恩特们在极缓慢、没完没了地聊天。
自出发刚好4小时后,我们到达双龙线的终点-龙洞水库大坝。这里湖光山色,也是个好景致的地方。

时候还早,不急回家,我们就下到大坝背水一边的草地上小觉一睡,休息片刻。

小红肠,你也累了,休息会吧。
人长大了,也少了在草堆里睡觉的事情。唯一不变的是,天空同样那么高远和广阔。不知道为什么,此刻我记起了一句歌词:“我们曾经终日游荡,在故乡的青山上”……
回家了,车窗外的云彩为我们送行。又是愉快的一天。
有点不清楚老兄的意思。磨房是个户外论坛,暴走一般叫徒步,是一种户外活动形式。两者的结合我还是头次听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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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门岛
Eiker的2006







